别拿你的无底线来讽刺别人的有节操

看过蜷川幸雄的《身毒丸》。

几年前,独立参选人遭打压,网友纷繁援救,有人冷冷地说:别装逼,想知名总要付出代价的;台湾某女得知前夫罹患尿毒症,捐肾救之,有人冷冷地说:激动什么,骗遗产吧。

身毒丸

不知从何时开端,有那样一小撮人初步用自己被阉割的宇宙观来审视世界,社会架构了几千年的五常和良知被私自地沟通成“呵呵”和“我呸”。

那是一部日本舞台剧。许多看过的人都说它悲哀而华丽。

这种回避崇高式的揶揄嘲谑,将人们辛费力苦堆砌起来的积木城堡一脚踹塌,在芸芸众生湿漉漉的眼神中,大踏步而去,“切,我是流氓,我怕何人。”

剧初一幕有点像是冥间的景色。男主因过度的伤悲而惨痛,将四周的百分之百都当做是四姨的化影。从白面具的侏儒,到着和服的新娃他妈,到挑担子的生意人,眼见只是焦虑与寻而不行的伤心。然则四叔最终打破了她的镜花水月。他从暗淡中来,他惊天动地威严,难以逾越,是整部剧最大的推手。岳丈的戏份虽不多,却是身毒丸和逝世的亲娘、与继母、与二哥之间的关键。而那对卖面具的老夫妻,是看破了红尘事的糊涂人。母非母,子非子。少年时的叛乱,成长时的顽固,而内心深处所需求的却好像梦影。因爱生恨,因恨生爱。故事从一伊始就决定了是悲剧。

在他们眼里,所有具有启蒙意义的自重价值都是不足一哂的光辉叙事,所有煞有介事的一本正经都是所在国风雅的矫情做作,他们眼里没有好坏善恶,唯有玩世不恭,拿着无知当无谓,拿着无耻当个性。

继母进入了她与姑姑的世界。身毒丸对他带来的新大哥从无恶意,甚至是多少热衷的。他所抗拒的只是继母一人,只是因为心中固守着对大姑的忠诚。在道歉的一幕中,母子俩的涉嫌实在出现了一丝丝的协调。肉色的镜像是舞台最微妙的安装之一,一侧是风平浪和,一侧是宏伟不已。可这般的和睦却不是光明的开首。在道歉以前,一家人曾是美滋滋玩过牌的,那是对毒丸最直白的感动。

他俩宁愿相信捐肾救夫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,也不愿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。

老夫妻的摊点不卖死人的面具。活人的面相总是变化莫测,只有死人不会伪装。即便纯真如身毒丸,也曾伪装了三姨的面容,伤害她的兄弟。一个人是还是不是抛弃了弄虚作假,才通晓她是或不是看穿了阴阳,看穿了爱恨。眼睛看不见的人,是因为不想看到啊。你看身毒丸可不是盲而复明了吧?血缘非母子,可已经情同母子。他们最后收到了对方,也接受了和睦。爱与不爱原不匹配。

她们宁愿相信童话故事是一种幻想的意淫,也不愿相信那是一种美好的理想主义情怀。

那般的剧是有些压抑的。一切将观众都引入另一个世界,一切都发生在惊叹时空中。这一个故事托身于东瀛知识,在切实与虚幻之间变换几轮,就像是为了取得伦理上的即兴。我想那一个故事在东瀛是有原型的。

她们宁愿相信总有一个报价可以高到让某个女孩脱裤子,也不会信任有些女孩儿会为他理想中的男人而执着。

从那之后看过的东瀛影片中,对乐音感受最深的是《辉夜姬物语》;音乐剧之中则属《身毒丸》了。或是因了击人的配音与表现力。但在那庞大的戏台之中,难以走出的又何止的中坚一人吗?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,越过挣扎与忏悔,而后天公地道。

都是贱民,装什么清高,都是俗人,装什么样雅致,都是妇女,装什么样清纯。我是真小人,那你就是个伪君子,我们半斤八两。

好一个“装”字,装逼、装纯、装雅致成了一种浅薄、虚伪和矫情的代名词。他们将协调的鲁钝,用无谓来刑满释放,用个性来表现,试图通过协调零星的学识和天真的人生观来解构别人的气节。通过拉低外人的境界,来进步自己的地点。

你永远猜不到他俩的底线是何等,固然马里亚纳大海沟也尚无他们的品性那样深不可测。

他们最善于以己度人、冷嘲热讽和羞耻。

用自己的下线评度旁人的节操,用尖言冷语去丑化外人的思想,然后用流氓的态势来反对旁人的说理,认真?哼哼,你就输了。

他俩是一群万分虚无主义者,不问价值,不讲底线,用更为惨淡的眼神来审视那本就昏暗的世界。

他俩嘲笑道德,挑逗法律,行事纯凭一己之私,判断只凭个人喜好。

他俩对着外人的人生观寻找撸点,在谩骂声中达到高潮,在幻境之中捕获快感。

你是个作家?嘘,散文家早已被他们搞臭呀。

您是雷锋?嗯,这您深夜有没有偷偷摸摸地记下好人好事?

你是黄继光?啧啧啧,小子,当初您是不小心栽倒,恰好堵住的枪眼儿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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